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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城烟火处处暖

  □马亚伟

  闲暇时,我喜欢在小城漫无目的游逛。从城东走到城西,从城南走到城北,即使绕小城一圈,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。都说熟悉的地方没风景,那是因为你不善于发现。其实熟悉的地方藏着很多细节之美,如果你肯在某一处停留,一定会发现平日里不曾留意过的美好。

  小城的烟火气非常浓,这一点是大城市望尘莫及的。我感觉越小的城市,烟火气息越浓郁。小城市就像生活在底层的普通草根族,没有那么多规矩和限制,没有过高的追求和目标,所以非常接地气,可以无拘无束地释放最本真的自己。而且小城市一般比较偏远,所以带了几分野生野长的味道,能够保留原汁原味的风情和人情之美。还有一点,小城虽然小,但很多都有古老的历史。人类生生不息,世世代代居住在小城里,使得小城的烟火气多了几分厚重深沉的味道。这种厚重深沉的味道,便是气韵吧。一座小城的气韵,就是它的气质,这种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变。小城千百年来积淀的生活气息,注定会成为一道不可磨灭的风景。

  我游走在小城之中,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围着我。这种气息感染力极强,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踏实和朴素的感觉。小城的道路四通八达,密密麻麻,好像哪儿都是相通的。即使你身处城东,只需拐几道弯,便可顺利抵达城西。走在这样的街道上,可以随心所欲,任意东西。

  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店铺,各具特色。因为是小城,没有经过统一规划,每家店铺都保留着鲜明的个性。店铺的牌匾风格各异,虽不够整齐但显出参差错落之美。有些牌匾是崭新的,有些则显得老旧,一看便知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店。有些街道的店铺很有意思,没有什么规划性,烤鸡店可能毗邻水果店,粮油店可能毗邻服装店,美容店可能毗邻汽车配件店,大家好像都是突发奇想,想开家啥店就开家啥店,颇有点天马行空的意味。正因为如此,这些店铺才更具烟火气息。每家店铺都有顾客光顾,只要是人们生活需要的,就不缺少顾客。

  当然,每个小城几乎都有一条最热闹的小吃街。小吃街几乎集中了当地所有的美食,每到饭点便会呈现人声鼎沸的状态。小吃街是最具地域色彩的。来小吃街吃饭的,大都是熟人,大家热情地打着招呼:“今儿吃点啥?”“想吃水饺了!”“正好,一起吧!”于是,老熟人无需刻意相约,凑到一起就开吃。餐桌上,可以随心所欲地聊天,张家的孩子上高三了,李家的女儿该结婚了,还包括国家大事,国际风云,一边吃一边侃,一派热闹。小城一些比较气派的大饭店,都本着烟火气息来经营,毕竟老百姓的生活就是柴米油盐,接地气儿才能成为赢家。

  菜市场是任何城市都必不可少的,但小城的菜市场有得天独厚的优势。各种蔬菜都来自不远处的郊外的农家,好多菜运到市场还是顶花带露的呢。你拿起来闻闻,似乎还带着泥土和阳光的气息。喧闹的菜市场,是小城烟火气的集中体现。

  其实不光是这些地方,小城处处都充满了烟火气,给人妥帖温暖之感,让人觉得活在这烟火人间是莫大的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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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城烟火处处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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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启